有人小声问:“真废了?”
另一个人压着嗓子回:“我在门外看见了,人是被抬出来的。”
“花城……这么狠?”
“狠?”
黑暗里,不知是谁低低回了一句。
“人家前头给过多少次脸了,你没看见?”
“再说了,真要让那一掌拍实,你现在听见的就不是这句话了,是哭丧!”
那边顿时不吭声了。
同一时间,监察部的灯还亮着。
商幼君坐在案后,把前后几桩案子重新誊了一遍。
写到最后,他笔尖停了一下,抬头看向门外。
夜色很深,风却不大。
这座城又安静下来了。
可这一次的安静,和前几天不一样。
前几天,是有人在试,有人在忍。
大家都把那条线踩在脚下,谁也没真正低头去看它到底在哪里。
现在,那条线终于被周云亲手画出来了。
往前一步,是什么。
再往前一步,是什么。
都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商幼君低头把最后一笔写完,轻轻吹了吹纸上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