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打不了!”
“跑!”
“快跑啊!”
有人一动。
就有人跟。
再下一瞬,整座城头的阵势,像塌堤一样崩了。
那守将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层一层溃下去,面皮抽动了两下,终究还是把刀慢慢垂了下去。
他知道,完了。
这不是谁勇不勇的问题。
是对面压上来的这一口势,根本不是他们这种程度的军队挡得住的。
……
第七座城,丑时末。
这座城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警钟被人摸到了。
钟槌也举起来了。
可那一下,到底没能敲下去。
等城中兵营的人跌跌撞撞冲出门时,城门已经开了,城头上的旧旗也已经被拖了下来。
夜风一卷。
新旗升起。
花字,在夜里猎猎一展。
这座城,也就跟着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