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听见。
是没人敢信。
二两灵米。
一两灵米就是一枚银币。
许多人从梁城一路藏过来的全部家底,也不过就是一枚银币啊!
崔老汉把那枚银币藏在小孙子的裤腰里,一路上摸了又摸,生怕被人翻出来。
可现在,花城说识几个字,帮着记半天名册,就给二两灵米!
一天!
只是一天的俸禄!
人群里一片死寂。
有个落魄书生站在人群后头,衣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看着那边的铜锣,脸上先是茫然,随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我……我懂。”
负责招人的花城吏员立刻看向他:“姓名会写?”
“会。”
“数字会记?”
“会。”
“家口、伤病、旧籍,照着问,照着写,能不能做?”
那书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也能。”
“来。”
没有多余的审问,也没有等什么官老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