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嘴角动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
雷烈也不觉得丢人,反而说得理直气壮:
“这段时间我也算看明白了。你要是直接说结果,那就是真有急事。你要是笑一笑,再把扇子摇起来,那就说明这里面至少有三层、四层、五层意思。”
话到这里,雷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这个脑子,刚刚听几百个斥候回话,已经快炸了。你再给我讲一遍,我也未必听得明白。就算勉强听明白了,转头一打仗,我还得靠刀子说话。”
朱葛语气诚恳,“在下可以尽量长话短说。”
雷烈依旧坚定摇头。
“军师的长话短说,对我来说也短不到哪里去。”
这一次,厅里终于有人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像个闷屁。
雷烈转头瞪了一眼。
那名偏将立刻绷住脸,站得比刚才还直。
朱葛看着雷烈,笑意没有散,反倒多了几分温和。
雷烈不想听过程。
这并不代表他不信。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已经足够信,所以才懒得再把自己困在那堆线索里。
战场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
朱葛负责把几百条乱线理成一个点。
雷烈负责把那个点打穿。
雷烈整了整表情,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
“军师,你只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