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道:“换句话说,若他们明知道花城会有留守,仍敢下手,那便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狗急跳墙。”
“另一种,是他们还有别的依仗。”
屋里安静下来。
周云指腹在案角轻轻按了一下。
“别的依仗?”
婉儿低头。
“只是下官推测,并无实证。”
周云看了她一会儿,点头。
“我知道了。”
婉儿没有再多说。
她向周云行了一礼。
“下官告退。”
周云道:“辛苦了。”
婉儿脚步微微一顿。
她低声道:“分内之事。”
说完,她才转身离开。
城主府的门被轻轻带上。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周云坐在案后,没有立刻动。
窗外的声音仍旧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