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
沙成虎拄刀站直。
“在!”
秦放看向四城中军方向。
“继续凿。”
沙成虎脸上血迹还没干,闻言却笑了。
“遵命!”
涸阳军再次往前压。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盯任何一面大旗。
秦放的剑锋直指四城中军。
烈风城主站在高处的战车上,目光死死扣住涸阳军最前方。
他看得出来,秦放这一冲方向明确。
涸阳军真正咬住的方向,不只是四位城主所在的位置,还有中军后侧的传令台、法师团指挥旗和联阵节点。
那里一旦被搅乱,两翼骑兵就算能杀穿涸阳军,也会短时间内接不到调令。
更要命的是,秦放身边那批亲卫,几乎全在替他开路。
寻常冲锋不会这样。
秦放是在用人命把一条路往中军里钉。
在那些战士的身后,涸阳军的随军牧师们脸色苍白,灵力早已透支。
可他们仍咬着牙,把一道道微弱的治疗术和愈合术洒在前排战士身上。
一个涸阳军战士被长枪贯穿腹部,脚步踉跄了一下。
按常理,他该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