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只要几十个呼吸。
有时需要等上很久。
火山深处看不见日升日落,飞云鹤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守了多长时间。
它只记得,木箱里的灵果正在一枚枚减少。
每耗尽一枚,它便会将干瘪的果皮叼到旁边,整齐地放在一起。
随后再从木箱里挑出一枚新的。
等待的时候,它也从未离开。
灰烬从上方飘落,它便展开一只翅膀,挡在楚欣然脸上。
伤口边缘有碎石,它便用喙尖一点点叼走。
有时楚欣然唇间的气息太弱,飞云鹤便会俯下脖颈,将脑袋贴在她的胸口。
直到听见里面传来一下极轻的跳动,它才会重新抬起头。
咚。
微弱得像是从极远处传来。
可只要还能听见,它便继续守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喙尖的第二滴紫色汁液终于落下。
白光再次亮起。
飞云鹤盯着那层光芒,眼睛一眨也不眨。
这一次,楚欣然腰侧游动的暗红火芒又淡了一些。
它立即昂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轻鸣。
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