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厅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富贵和商幼君同时收敛神色,望了过去。
周云察觉到侍卫语气中的不对,眼神瞬间沉静下来:“出事了?”
侍卫咽了咽口水,声音里带着惊惶:“小白大人……回来了!”
周云猛地站起身。
“它在哪儿?!”
“在西门内侧的临时营院。”侍卫语速极快,“两名白虎族人守着,它谁都不让碰。牧师和医官已经到了,但根本近不了身。”
周云大步往外走。
“带路。”
……
西门内,临时辟出的营院。
小白趴在地上,浑身雪白的毛发被鲜血和灰尘糊成了一绺一绺。
它两只前爪死死扣着地面,肩背弓起,喉咙里压着低沉的防御性呼噜声。
两名白虎族战士一左一右护在它身旁。他们虽然没有亮出兵器,但绷紧的肌肉和如临大敌的警惕眼神,将提着药箱的牧师们死死挡在三步之外。
那是他们在荒原中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还未能完全褪去的应激状态。
院门被推开。
周云踏入其中。
小白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周云的瞬间,它喉咙里的低吼声戛然而止。紧绷的肩背一点点松垮下来,扣在泥土里的利爪也慢慢收回了肉垫里。
两名白虎族战士顺着小白的目光看去,见它完全卸下了防备,紧绷的神经也随之一松,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