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该死!我把您的墙拍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赔!您说怎么赔,我给您赔!”
……
他们的态度诚恳到了极点,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焦急和懊悔。
有几个年轻的狗头人因为搞砸了事情,急得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当场哭出来。
……
起初,负责监工的天工府小吏和工匠们确实火冒三丈。
这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添乱的!
这帮“好心人”一个早上造成的损失,比他们干的活加起来还多。
但这份怒气,很快就在一声声发自肺腑、带着哭腔的“对不起”中,迅速消散了。
一名被拍塌了墙的老工匠,原本吹胡子瞪眼,正要发作,可看着眼前那个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比他还高一个头的狗头人壮汉,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那满肚子的火气,就跟被一盆凉水浇过一样,瞬间灭了。
他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挥了挥手,粗声粗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别嚎了!哭能把墙哭回来?不就是半堵墙嘛,再砌就是了,多大点事儿!”
话糙理不糙。
旁边几个同样被“骚扰”的工匠也看乐了,纷纷出声附和:“老张头说的是,俺这边的地基也就是多挖了几铲子,回填一下就完了。”
“就是,别哭了,看你们这熊样。想帮忙是吧?来,看好了!活儿,是这么干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个工匠开了头,很快,工地上所有的花城工匠都仿佛被传染了一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们开始一对一、手把手地,教导这些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学生”。
一个工匠拿起狗头人巨大的爪子,把泥刀塞进他手里,矫正着他涂抹水泥的角度。
另一个则指着地上的墨线,告诉他墙要砌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