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不能拆!”
声浪撞过两旁屋舍,在尚未彻底醒来的花城上空传出很远。
附近巡街的城卫兵很快赶到。
他们没有驱赶百姓,只在街道两端拉开绳索,留出通往城主府的车道。
为首的小队长听明白缘由,脸色微变,没有多劝城民,只让身旁军士速去禀报镇军府。
而看见一队队披甲军士出现,人群里的喊声渐渐低了下去。
但他们却没离开。
有人紧抿着嘴,有人抱着胳膊站在告示前,还有几个胆子大的追着那名小队长问,拆府的工匠来了没有,能不能先把人拦下。
没过多久,街道另一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雷烈带着几名镇军府属官快步而来。
他昨夜便领了封路维序的差事,刚到城主府外,就听见手下来报,说东街告示前聚了上千人。
此时他身上已经换了甲,腰间佩剑却未出鞘。
穿过城卫兵让开的道路后,雷烈在告示前站定,目光从一张张愤愤不平的脸上扫过。
“雷府主来了!”
老木匠认出了他,立刻向前走了几步。
“雷府主,您从主公驾临花城起便一直跟着他。您来给大伙评评理,这城主府,能拆吗?”
人群慢慢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望着雷烈。
雷烈也没有绕弯子。
“当然不能。”
人群里压着的那口气顿时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