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公的交待,你抛脑后去了?”
“咱们这次开出来,是配合各城把这出戏演下去。哪里说封锁,咱们就在哪里驻扎。哪里说不许通行,咱们就装作被按在原地。”
沈拓指了指远方飞扬的尘土:“顺手能顺掉的麻烦,顺手帮一把。但没有主公的军令,谁敢擅自扩大战事,军法处置!”
付强脸上的跃跃欲试荡然无存,肃然抱拳:“将军训斥得是,属下知错!”
沈拓微微颔首,视线重新移回松岩城高耸的城墙上。
“传令各营,原地安营休整。”
“把花城的旗号立稳了。这场戏既然要演,就得演得滴水不漏。”
……
苍河城下。
沉重的攻城撞木一次次狠砸在门板上,沉闷的巨响震得门洞上方泥尘漱漱落下。
程野横刀立于阵前,面色铁青,始终没有回头。
他已经连续派出三波斥候快骑折返松岩,可至今没有得到半点回音。
时间每流逝一分,他心里的弦就绷紧一分。
城头上,苍河城主罗世雄仍在歇斯底里地叫骂。
“程野!你现在退兵还来得及!”
“再拖下去,松岩城里的老弱妇孺都得给你的野心陪葬!你好好想想!为了攻我苍河城,把自己的老窝和全城百姓全搭进去,到底值不值?!”
不少松岩城士卒出击的动作都出现了微不可查的迟滞。
程野却是毅然拔出佩剑,纵马直趋阵前,斗气如雷音般滚过城头。
“苍河守军听着!”
“开城投降者,我以松岩城主的名义担保,降者不杀,百姓不扰!”
“若执迷不悟助纣为虐,城破之后,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