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着笑着,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后头。
雪地里,青槐的兵东倒西歪。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有的,再也起不来了。
一名亲兵跪在一具尸体旁,伸手把那人圆睁的眼睛合上。
那是跟着他从青槐出来的弟兄。
出来的时候,一路上还有说有笑。
现在……
韩铮嘴角还挂着笑,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应该的……”
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低了下去。
……
城墙根下。
雷烈站在那段歪斜的城墙前,抬头看着。
墙基上,全是凿出来的窟窿。
墙底下的雪地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没有甲胄。
手里攥着的,是锄头,是柴刀,是削尖的木棍。
雷烈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握紧了。
主公早就交代过。
各家把能打的都调出去了,后方必然空虚,让镇军府早做预案。
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