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韩忠彦就自己掐断了这句话。
真要是让李格非过去,那么就不是担心郝随无人制衡,而是要担心李格非会不会胡作非为了。
毕竟,皇帝子嗣艰难,如今仅有一个赵芃。
而且赵芃母亲,还已经成为金丹期修士,那么未来皇帝极有可能就是赵芃。
这等情况下,皇亲国戚可不适合外放坐镇地方。
真要是那样,郝随怕是都有可能靠向李格非。
“三位相公多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梁从政,这个时候插嘴。
“诸位不要忘了,曲阜孔家是怎么覆灭的。
蓟州城,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确实遥远。
但是对于筑基期的我等而言,也不过是御剑飞行两个时辰而已。
换到陛下身上,更是耗费不了一炷香时间,就能抵达蓟州城内。
以前陛下不出去,乃是需要坐镇皇宫,以防宵小放肆。
但是如今,贤妃的修为,也到了金丹期。
陛下也就可以放心离开京城了。
蓟州城有事,陛下很快就能知道。
诸位相公担心的,有人会在蓟州城做大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更何况,郝随也罢,吕惠卿也好,都不是傻子。
陛下寿元数百上千载,国朝之主更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站队,可不是好事。”
郝随一番话,让许将,黄履,韩忠彦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