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你怎么在这里?”
陈阳和大伯身后是李医生的声音。
他下班路过,远远看见陈阳和大伯两人躲在这小花园角落里,感觉有点奇怪,所以绕过来看一看。
陈阳回头,李医生正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们俩。
“李医生,我带我大伯下来这花园透透气。”陈阳说道。
“透气?”
李医生走近,上下打量老人,“你气色怎么好了这么多?下午在病房还……”
他想说陈阳的大伯下午还是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但又忍住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老头咧嘴笑:“我侄子给我扎了几针,舒服多了。”
“扎针?”
李医生看向陈阳手里的袋子,“古医针灸?”
“嗯。”
陈阳点头。
李医生皱眉:“胡闹!心脏病人能随便扎针吗?万一……”
“万一什么?”
大伯打断他的话:“我现在好得很!心不慌了,气也顺了,还能自己走路了!”
他说着,还真原地踏步走了好几下。
李医生惊呆了。
他行医三十年,没见过哪个重度心衰病人能这样的。
这不符合医学常识。
“你……你扎的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