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陈阳说,“我刚才自己配的,对你病有好处。”
大伯接过来,闻了闻:“这不井水吗?”
“你喝就是了,难道我还会害你啊!”
“也是,”大伯一仰脖子喝干了,咂咂嘴:“真没什么味道,就是井水。”
“有效就行了。”陈阳去自己房间拿来银针和消毒水,“大伯你躺好,再给你扎一次针。”
这次下针比昨天下午顺利了很多。
陈阳内气不但恢复,还强了一丝,控制起来得心应手。
七根针扎下去,内气缓缓渡入,大伯脸上很快泛起红晕。
“热……”大伯说。
“正常,在通经脉。”
扎了二十分钟,陈阳拔针。
大伯长出一口气,自己下床。
不用陈阳扶,自己走到院子里。
清晨的阳光照在老人脸上。蜡黄色褪了,有了血色。眼睛也明亮了很多,不像昨天那样浑浊。
“我真好了……”大伯站在院子里,喃喃自语。
“还没全好。”陈阳收好针和消毒水,来到院子里说道,“还得巩固几天。但你以后注意点,别干重活,别生闷气,活到一百岁没问题。”
“一百岁?”大伯笑了,“那我不成老不死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
“建国叔?你回来了?”是隔壁陈老四的声音。
“回来了。”陈阳大伯应了一声。
陈老四站在院外路上,手里提着半篮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