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开始还咬着牙,后来忍不住哼哼起来。
“疼?”陈阳问。
“不疼……痒,又痒又热……”老头说。
扎了半小时,陈阳拔针。
“陈伯,你试试动动腿。”
陈有福试着抬了抬右腿。
抬起来了。
虽然只抬了半尺高,但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把腿给抬起来。
“我……我能动了?”老头声音满是震惊。
“慢慢来。”陈阳扶他坐起来,“今天先到这。明天再来,我继续给你扎。连着扎七天,配合吃药就能下地走路了。”
陈有福抓着陈阳的手,老泪纵横:“阳子……谢谢你!”
这病折磨了他几年,终于有希望治好了。
“自家族人,不用说这个!”陈阳说道。
陈大勇和陈二勇也激动得不行,非要给钱。
陈阳没收,说都是族亲,给钱就见外了。
最后两兄弟抬回老爹后硬是回家捉来两只老母鸡,说给陈阳大伯补身体。
这事彻底在村里炸开了。
陈有福的类风湿是出了名的严重,县医院都判了“死刑”,说这辈子别想下地,终身需要了照顾。
结果陈阳扎了几针,喝了点药,就能抬腿了。
这已经不是碰巧,这是真本事。
一下午,又有好几家人来找陈阳。有腰疼的,有胃病的,有咳嗽老不好的。陈阳都简单看了看,能当场治的就扎两针,不能的就说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