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了?”
“半年多了。”王香兰说道:“去县医院看过,说是盆腔炎,吃了好多药,反反复复发作,一直不见好转。”
陈阳伸出手:“婶子,你手给我,我先把把脉。”
王香兰把手伸出来,搁在桌上。
陈阳三根手指搭上去。
脉象沉细,像根快要断的线。
他再探,元阴未损——这是处子之脉。
可气血又郁结得厉害,堵在胞宫,像一潭死水。
“怎么可能?”陈阳心里暗想,这小婶子竟然还是“处”!
“婶子!”陈阳收回手,看着她,“我先问你句话,你别生气!”
“你问吧。”王香兰小声回答。
“你结婚三年了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是不是……你从来没跟有根叔同过房?”
这话像道雷,劈在王香兰心头上。
她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脸色涨红。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没哭出声,就咬着嘴唇,用手去擦泪。
陈阳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给她。
王香兰接过纸巾,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了好一会,才慢慢停下,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他……他不行。”王香兰努力控制住情绪,“他脑子有问题,那方面……也有毛病。”
陈阳心里明白了。
王香兰嫁了个傻子,还是个不能人道的傻子,守了三年活寡。
她这病,多半是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