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眼神里带着果决:“我治,脱就脱!”
陈阳点点头:“那你等等,我去拿针。”
他进屋拿了银针和消毒液,又端了盆热水,拿了条干净毛巾。
“去我屋里吧。”他说,“躺床上方便点。”
王香兰跟着进了陈阳的房间。
房间里空调开着的,就是为了万一有女病人上门,不然躺在堂屋里的木板上有点不方便。
“你脱了衣服,趴床上去吧。”陈阳背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王香兰小声说:“阳子……我好了。”
陈阳转过身。
王香兰趴在床上,上身只剩一件白色内衣,底下是条浅色的内裤。
她很瘦,腰细得双掌能握住一圈。但腋窝下很有料,内衣撑得鼓鼓的,露出一半雪白,身上皮肤也很嫩滑。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枕头上的味让她说不出什么感觉,闻着让她有点荷尔蒙上升。
陈阳定了定神,拿起银针消毒。
第一针,扎在腰俞穴。
针下去,王香兰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婶子,疼吗?”陈阳问道。
“不疼……凉,又有点痒。”王香兰闷声答道。
陈阳捻动针尾,内气渡进去。
热流顺着针身渗进去,王香兰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扎完后背,拔了针后,陈阳说:“婶子,翻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