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脚沾地,试探着走了两步。
“咦?”她停住,又走了几步,越走越快,“不疼了!真不疼了!”
她走到客厅,又走回来,满脸惊喜:“冰霜,你看,妈能走了!”
冷冰霜看着母亲,又看看陈阳,眼睛里水汪汪的。
她学医出身,知道老寒腿有多难治。
她带母亲跑过省城好几家大医院,专家都说只能控制,缓解,无法根治。
可陈阳就这么扎了几针,喂了点药水,母亲就能走了。
“陈阳。”她开口,“谢谢你!”
“别客气!”陈阳收拾银针,“还得巩固几次。三天后再扎一次,应该就能正常出门了,扎个四五次估计能痊愈了。”
“诊费多少?”冷冰霜问道。
“不要你的钱!”陈阳说。
“那不行。”冷冰霜从包里掏出手机,“你说个数。”
“真不要!”陈阳摆手,“你上次不但没为难我,还帮了我报了名,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冷冰霜盯着他看了几秒:“那……你中午留下吃午饭吧。我做菜给你吃。”
“不用了!还有病人约了我,得赶回去。”
“这么急啊?”
“嗯,约好了下午。”陈阳说的是王香兰。
冷冰霜没再挽留。她从桌上拿起个纸袋,递给陈阳:“这个你拿着。”
陈阳推迟不接。
“一点红茶,没花钱,我朋友送我的。”冷冰霜说,“不许再推了。”
陈阳想了想,收下了:“那行,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