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手电照上去。
一抹浓郁、阳俏的翠绿,从窗口透出来。
那绿,正,匀,水头足,光透进去,像一池春水。
“我操……高冰阳绿!”有人失声喊出来。
“这水头……这色度……又涨了,还是大涨!”
“老板,别切了!我出一百万,让给我!”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挤过来。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价格瞬间飙上去。
陈阳没吭声,对师傅说:“继续,从这儿,再切一刀。”
师傅手有点抖,按陈阳指的线,又切一刀。
这一刀,露出的肉更多。绿色更深,更透,没有棉,没有裂,完整的一大片。
“玻璃种!是玻璃种阳绿!”有人尖叫。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陈阳抬手,压了压。
人群安静下来。
“师傅,麻烦把这两面都剥开。”
陈阳继续让师傅切。
师傅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石头两边的皮壳都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