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起身，脸上潮红褪去，露出点不耐烦：“周少，你这……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周少睁开眼，脸色铁青：“滚。”
女人撇撇嘴，拎起桌子上包走了。
门关上后病房里只剩周少一个人，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爱色如命的他今天早上就忍不住了，把女友叫过来，弄了一个小时没反应。
周少以为是女友玩习惯了，没新鲜感。然后让女友离开，重新叫应招的，还是没反应。
从早上到现在，他叫了七个不同款的女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会玩的，都试过了——没屁用！
刚才这个是医院护士，周少给了她五万，护士小姐答应了。
但结果还是一个样，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本，软绵绵的。
中午他还另外加钱让医院男科主任来看过，各种检查做了一遍。
医生说各项指标正常，没发现有什么毛病。
没毛病？没毛病会是这样子的？
一连叫了七个女人都没反应？
周少想起昨天中午，陈阳拿牙签扎他那几下。
当时只觉得肚子一凉，后来就不疼不痒了，他也没当回事。
现在想来，就是那几根牙签把他扎出了问题。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是我。叫几十个人，能动的都叫上。对，现在过来医院接我……”
挂了电话，他忍着胸口疼，坐起来穿衣服。
刚穿好裤子，病房门被推开了。
周坤泽走进来，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