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已经打开了,里面担架上躺着个老人,盖着白色被子,看不清脸,但能看见露出的手背,皮包骨头,青筋凸起。
“抬进来吧!”陈阳点点头。
几个男人赶紧去抬担架。动作很轻,很小心。
老者跟在旁边,手一直扶着担架边。
进了院子,陈阳指了指堂屋:“抬到屋里,连担架一起放到木板床上。”
几人把老人放在床上,陈阳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
床上老人看着有八十多岁了,瘦得脱了形,脸上一点肉没有,眼眶深陷,脸色灰败,嘴唇发紫。
胸口起伏很弱,不仔细看,都看不出还在呼吸。
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小声说:“陈医生,病人是刘老爷子,八十三岁。多器官衰竭,心、肺、肾功能都到了极限。我们医院会诊过,李医生说已经……没有办法了。家属坚持要送来,我们只能帮着送过来。”
医生的话说得很明白,这就是等死了。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眼神里有绝望,也有最后一丝希望。
苏媚儿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一会看看病人,一会又看着陈阳的脸。
陈阳伸手搭在病人手腕上。
脉象微弱,几乎摸不到。生机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灭。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向老者:“生机将绝,但也有一线希望。”
老者浑身一震,上前一步:“陈神医,您是说……”
“能救,但很费劲。”
“只要能救,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老者急声说。
“稍等,”陈阳转身走进李梅的房间,李梅昨晚与陈阳做了大半夜,还睡得很香。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个小玻璃瓶,里面有玉佩今天产出的灵液。
只有半滴,陈阳自己早上吃了半滴,这剩下的半滴准备用来兑水稀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