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是人吗?
背着个女人,挨了刀。现在打了这么久,放倒五十来个人,气都不带喘的?
关键是,他背上那个女人,被护得皮都没擦破一点,身上衣服还干干净净的。
陈阳停下脚步,扫了一圈剩下的人。
“谁还想再试试?”
还是没人敢再动手。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剩下的人不少是镇上混的闲汉,被赵峰两百块一次雇来的。
欺负乡下老百姓还行,遇上陈阳这种狠人,他们谁愿意拿命去拼那两百块?
何况眼前倒下这些,就是榜样。
“当啷”一声,不知谁先扔了手里的钢管。
接着,砍刀、钢管、木棍,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剩下的人慢慢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陈阳没再看他们,背着王香兰,走到自己摩托车边。
他小心地把王香兰放在摩托车上,让她坐稳,自己也跨上车。
摩托车引擎发出低吼。
陈阳载着王香兰,从那条人群让出来的路上驶过。
没人拦,没人再出声,连地上躺着呻吟的人都压低了声音。
摩托车拐上大路,油门一加,扬起一路尘土,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河边,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一群呆若木鸡、或躺或站的人。
刘钢炮吐了口唾沫,对刘小炮说:“我们走,这浑水蹚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