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峰后来带了上百号人,拿刀拿棍的把我和香兰堵在了河边。”
“小阳,是不是像之前我们一起去镇上赶集,就是我卖鸡蛋你买摩托车那次一样?那些混混恶霸故意来找香兰婶子的事?”
李梅插嘴问道,这小婶子的遭遇竟然和她差不多。
“嗯,情况和那一次差不多,只是这个赵峰更横更混蛋!”陈阳点点头。
“师傅你一个人打上百人?”苏媚儿瞪大眼睛。
“嗯!”
陈阳点头,“我把香兰背在身上,跟他们打了一场。放倒五十来个,剩下的一半人不敢再动手,我们就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媚儿能想象出那是多凶险的场面。
陈阳一个人背着一个女人,对付上百个拿家伙的混混。
她下意识握起了小拳头,挥了挥。
李梅和赵婷婷有了江北市赌石场,陈阳一个人三分钟打倒上百人的经历,倒也没有苏媚儿那么震惊。
但毕竟身上背了一个百十来斤的女人,还要保护好她,难度也是可想而知。
“岂有此理!”
苏媚儿猛地站起来,掏出手机,
“我给我爸打电话!他朋友是县警探局副局长,我让他们把镇上那些混蛋全部抓起来蹲大狱!”
“媚儿,等等!”赵婷婷按住苏媚儿的手。
“婷婷姐?”苏媚儿转头看赵婷婷。
赵婷婷摇摇头,转头看向王香兰。
王香兰从进门就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她绝对不是单纯被救后的害怕,还有一种更深、更沉的情感。
赵婷婷又看向陈阳,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神里还有一种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