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办公桌上的手机和抽屉里的个人账本被女调查员用一个袋子装好,全部打包带走。
调查员没有给张福生上限制工具,可那种不容抗拒的气势,让张福生连再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垂着头,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被四人挟裹着往外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张福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真皮办公椅。
椅子还微微晃着,像在嘲笑他!
一行五人走到镇府大院时,刚好碰到几个闲聊抽烟的干部。
几个人的烟叼在嘴边,眼睛瞪得溜圆,直愣愣的看着刘福生。
看着他被带上一台车身两侧印着“县府公务”的黑色轿车。
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留下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那不是张镇主吗?”
“他这是被县府的人给带走了?”
“别瞎嚼舌根,小心惹祸上身!”
话虽这么说,但几个人的嘴根本就没个把门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十分钟不到,整个镇府都知道了
——张镇主被上面的人带走了!
……与此同时,县医院住院部三楼。
赵峰靠在病床上,鼻梁还裹着纱布,右手打满石膏吊在胸前,左手扎着输液针。
他想骂人,想吼人,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前天被陈阳打的场景还在眼前晃。
后来带了上百人去追堵,几十个兄弟被撂倒。那小子临走时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现在想起来,他后背还发紧。
床边坐着赵丽萍,削苹果的刀子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