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年轻时可是上过战场,立过功的老一辈,和龙国高层关系菲浅。
只要他活着,周先生和他在省里工作的哥哥就有再上升的空间。老爷子一走,那就不好说了
——人走茶凉的道理谁都懂!
“我先试试。”陈阳说完,转头对苏媚儿说,“媚儿,看好了。”
苏媚儿赶紧凑到床边,眼睛一眨不眨。
陈阳从随身带的针盒里取出银针,用酒精棉消毒。他让周先生把老人上衣解开,露出胸口。
第一针,扎在檀中穴。
针入三分,轻轻捻动。
第二针,膻中穴。
第三针,神阙穴……
一连扎了七针,针尾微微颤动。
陈阳手指在针尾轻弹,一丝丝真气顺着银针渡进去,在老人枯竭的经脉里游走,唤醒那些几乎要停止工作的器官。
苏媚儿看得入神。
她见过陈阳扎针,但没见过这么复杂的针法,也没见过陈阳这么专注的样子,他额头上慢慢渗出细汗。
半小时后,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爸!”周先生扑到床边。
老人眼神茫然,看了看儿子,又看看面前的陈阳,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快,倒水!”周先生对旁边的妇女喊。
女人连忙倒来半杯温水。
“等会,加上我的药水一起给老人服下去。”陈阳拿出口袋里的小玻璃瓶,把灵液水倒在了女人手上的杯子里。
老人喝了水,呼吸更平稳了,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