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看向陈阳,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恳求。
“陈医生,我知道你的本事,上次我那病也是一只脚踩进了鬼门关,所有医生都说没治了,你一来,几针下去,我就醒了。
老王这病,我知道更难,但你要是有办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想请你试试。他救过我的命,我不能看着他这么躺着,什么也不做。”
陈阳点点头:“周老,我明白。您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会尽全力。
但话我得说在前头,脑袋里的病,不比别处,我不能保证能治好他。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陈医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周老松了口气,
“老王这辈子,不容易。当年打仗,身上七八处伤,没喊过一声疼。打完仗又为国操劳。退下来这些年,也没怎么闲着,到处跑。给老区捐款捐物,帮烈士家属解决困难。这么好个人,不该这么躺着等死。”
……
“爸,先不说这个了。菜都冷了!”
周老的女儿率先拿起筷子,又对陈阳和苏媚儿说:“让保姆阿姨随便做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先吃完饭再聊吧!”
“挺好的,谢谢阿姨!”苏姆儿乖巧的说。
“别客气,快趁热吃。”
吃饭时,周老又随意问了问陈阳家里的情况。陈阳并没有多说家里的事,敷衍了几句。
吃完饭,周老看看时间,快一点了。
“不早了,陈医生,我们出发吧!”周老站起来,“我让司机开车,咱们坐一辆车,路上也好说话。”
“周老,就开我们的车去吧!”陈阳也站起来说。
周老想了想,也没坚持,“好,坐你们的车也是一样!”
三人上车,还是苏媚儿开车。陈阳陪周老坐在了后排。
高速上,周老转头问陈阳:“陈医生,老王那病,你有什么想法?”
陈阳想了想,说:“具体得看了才知道。但既然弹片在脑子里几十年,现在才发作,说明位置应该也不算太危险,不然撑不到现在。
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加上弹片周围有炎症或者别的变化,压迫了神经,导致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