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陈阳，眼里有惊讶，也有赞叹。
陈阳对他笑了笑，点点头。
半小时后，治疗结束。
陈阳帮苏媚儿把针一根根取下，收好，对王老说：“好了，彻底没事了。回家好好调养，别与人动气。”
王老活动了一下胳膊，又转了转头，长出一口气：“小兄弟，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这脑袋，几十年没这么清爽过。”
他看向陈阳，眼神很认真：“你救了我这条老命，也救了王家。这份恩情，王家记下了。”
陈阳摆摆手：“王老言重了，王总也给了治疗费，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旁边，刘主任走过来，对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陈医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的医术，我服了！”
李主任也跟着鞠躬，脸有点红：“陈医生，之前是我们狭隘了，对不起！”
陈阳看着他们，语气平淡：“两位不用客气。术业有专攻，你们擅长的是洋医领域，那个我也不怎么懂。”
这话说得两人更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
王卫东走过来，握住陈阳的手：“陈医生，大恩不言谢。以后在湘省，不管什么事，只要不违反原则，你开口，我一定尽力。”
王卫强也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陈医生，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您有事随时打，我随叫随到。”
陈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名片很简单，就一个名字，一个号码。他点点头，收进口袋。
王卫强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陈医生，有件事……我想私下和您说两句。”
陈阳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两人走到窗边，离其他人远了些。
王卫强小声说：“陈医生，明天上午，省城有个非公开的拍卖会。规格很高，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得有邀请函，或者有会员带着。”
陈阳没说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压轴的东西，是一株千年红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