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
陈阳搂着她，王香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微微喘气。
“香兰，”陈阳摸着她的脸，“刚才你累不累？”
王香兰摇摇头，脸往他怀里紧了紧：“不累，那种感觉好快乐！”
两人就这么抱紧紧着，谁也没说话，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王香兰突然开口：“小阳……”
“嗯，香兰你说。”
“我……”她张了张嘴，又停住了。
陈阳低头看她：“怎么了香兰？”
王香兰把脸埋在他胸口：“没什么。”
陈阳笑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香兰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墙上的壁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小阳，你说……我跟你有多久了？”
陈阳想了想:“从你开始来让我给你看病，到第三天给你扎针，我们没有控制住有了那种关系。到现在超过三个月了。”
王香兰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陈阳看着她漂亮的脸，想到赵婷婷说的话，心里已经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更小了：
“婷婷姐和梅子姐……她们都怀上了。”
陈阳没接话，只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王香兰咬了咬嘴唇，“我是不是……不能生孩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点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