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爸爸!我爸爸是陈阳!”
钱志远脸上的笑又开始挂不住了。
他站起来,看向沈晓兰:“晓兰,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这几年我在国外也想明白了,我想回来补偿你们——”
“补偿?”
沈晓兰瞪着他,“你拿什么补偿?你走的时候带走了家里给乐乐看病的三十万。这么多年,你打过一个电话吗?寄过一分钱吗?”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钱志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晓兰不再看他,拉着乐乐往车边走。
乐乐回头瞪了他一眼,大声说:“就是个大骗子!”
钱志远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俩上车,看着那辆银色宝牛开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花,捡起来,拍了拍灰,慢慢走了。
第三天下午,钱志远又来了。
这次没拿花,就站在校门口。
沈晓兰远远看见他,脸色变了又变。
她没下车,掏出手机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让老师把乐乐送到校门口另一个方向。
乐乐从侧门出来,沈晓兰接上他,绕了一条路回家。
钱志远在校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学生都走光了也没等到母子二人。
傍晚,沈晓兰带着乐乐回到教师楼下,刚停好车,钱志远从旁边走出来了。
“晓兰——”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沈晓兰把乐乐护在身后。
“我就想跟你谈谈,”钱志远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