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志远脸色变了。
他已经看出来眼前的年轻人是谁了,和新闻里的照片一模一样——是陈阳,沈晓兰现在的男人,那个身家过亿的年轻神医。
但他没想到陈阳会来得这么快。
“我……我就是来看看我儿子……”
钱志远被打出了鼻血,说话有点不利索,“我有权利——”
“权利?”陈阳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当年抛妻弃子的时候,想过权利?五年不闻不问,现在回来和我讲权利?”
钱志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阳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沈晓兰母子。
沈晓兰缩在座位上,乐乐搂着她的脖子,正透过车窗往外看。
陈阳朝她们点了点头,又转过身看着钱志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钱志远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瞳孔缩了一下——是针。
几根细长的银针,在傍晚的夕阳照射之下闪着寒光。
“你……你要干什么?”钱志远声音都变了,下意识往后缩。
“你脑子有病,我帮你治一治!”
钱志远想跑,但腿软头晕,站都站不起来。
“你……你别乱来……你这是犯法的……”
陈阳没理他,手指捏着银针,慢慢靠近他。
钱志远吓得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车窗里,乐乐趴在窗口,小声问:“妈妈,爸爸要给那个大骗子扎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