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台上:“先听听再说,说不定有人能出奇招。”
这时,另一边有人举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我建议用舟车丸,峻下逐水。”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舟车丸太猛了,肝硬化病人哪受得了?”
“搞不好会出大事的!”
台上中年医生一脸苦笑:“舟车丸也试过,病人一吃就吐,根本咽不下去。”
会场安静了下来,前排几个老专家互相看了眼,都摇了摇头。
主持人站在台上,有点尴尬:“还有哪位同仁有高见?”
就在主持人准备换下一个病例时,柳如烟突然站起来。
她抱着陈阳的胳膊把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又快速坐下,笑容可掬的对陈阳吐了吐舌头。
“这位医生,你有什么高见吗?”主持人微笑着对着陈阳说。
陈阳低头看了看柳如烟,脸上露出个无奈的笑容,他并不想出风头。
但已经被她拉起来了,为了她的面子,只能开口了:“请问这病人,是不是还有别的症状?”
台上的中年医生看向陈阳:“你是?”
“你先说症状,没必要纠结我的身份!”陈阳淡淡的说道。
中年医生想了想,然后开口:“精神差,吃不下饭,小便短赤,大便干结……”
“舌苔什么样?”陈阳打断他。
“舌质暗红,苔黄厚腻。”
“脉象?”
“弦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