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点点头,没再追问。
从碗柜旁拿起围裙系上,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大伯在灶台一边切菜、热锅。陈阳在一边守着高压锅,两个人各不相干,只是偶尔说两句话。
又过了四十分钟,高压锅里的药液已经烧得见底了。
原本的药水,现在只剩锅底薄薄一层,变成了白色的糊状,稠得像牙膏。
陈阳盯着看了十几秒,等到锅底白色糊状物不再冒泡的时候,关掉火。
他把高压锅端下来,放在地上冷。
“大伯,今天早饭我和媚儿都不吃了,你们吃就行。”
“你个臭小子,刚才怎么不说?搞得我做了这么多。”大伯没好气的瞪了陈阳一眼。
“你们吃不完的留着中午给我吃!”陈阳笑了笑。
大伯没真生气,转身继续炒他的青菜。
高压锅在地上放着,等了十几分钟,锅彻底凉了。
陈阳洗干净手,擦干手上的水,直接把手伸进锅里。
锅底的白色药膏已经完全凝固,摸起来像软泥,带点弹性。
他用手指抠起药泥放在手心,一颗一颗地搓。
最后一锅药膏搓出来二十颗白色药丸,每一颗黄豆大小,表面光滑圆润,放在锅底滴溜溜地滚。
药香从药丸上散发出来,比熬药的时候更浓,闻着更舒服。
陈阳的药丸制作都是医经里的方法,并不像传统炼丹那样有废丹,有炸炉的风险。
反而像现代制药厂一样,给药材提炼精华。
区别就是他没加面粉,没添加干燥剂,是百分之百纯药材精华。
陈阳拿起一颗,丢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