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君脸颊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明面上大家叫我冷美人,背地里,却说我是变态女人,甚至说我是同性恋。
我其实也向往爱情,也想要和心上人朝夕相伴、温柔相守。
可我觉得自己不配。别人是不想生孩子,而我是不能生。
天生无法生育的女人,在我心里就是不完整的,算不上真正的女人。
毕业我是全系第一,踏入社会十几年,治好无数病人,却唯独治不好自己的病。”
说到这里,她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我今年三十六岁,从来没谈过恋爱。不是不想,是不敢!
更让我痛苦的是,两年前父亲又查出了肺癌,父亲的这个病,我同样是束手无策,用了很多药都没有一点效果。
他三十多岁为了我不再娶妻,一辈子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我带着他走遍全国各地,寻访隐世名医,甚至找过武道宗门,但没有人能治好他。
直到几天前,我跟着会长见到了王老。闲聊中我说起父亲的病情,王老就让我来找你。
他说去年自己病危濒临死亡,是你去省城给他治病,三天就救回了他一命。
一开始我根本不信,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才带着父亲过来找你。
可亲眼见识你的神奇古医术,感受到你的为人之后,我彻底被你折服了。
你医术通天却待人温和,身边这么多女人,彼此和睦相处,比亲姐妹还亲。
也就是这一刻,我无法控制住自己,就对你动情了。”
“碧君。”
陈阳轻声开口,“你觉得,生孩子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能生不想生,是选择。可我天生就不能生,我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
在有的人传统观念里,我甚至是不祥之人。”
“那如果,我不在意呢?你能不能生育,对我而言根本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