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从丹田里消失，悬浮在身前。
剑身上的青光比之前更亮了，剑尖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陈阳突破后的力量。
他伸手握住剑柄，感觉剑和心神之间的联系更亲密了。
把剑收回丹田，陈阳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
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干了他后背上的汗。
他放出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开，覆盖了整个西昌山庄。
能隐约感应到一楼客厅里，叶子媚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院子里，罗莎琳德蹲在地上，拿一根树枝在戳蚂蚁窝。
再往外延伸，围墙外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清晰可辨。
但是这些感应都只是些模糊的轮廓，距离功法上介绍的神识还差得远。
陈阳关上窗户，转身下楼。
楼梯走到一半，叶子媚已经听见脚步声了，从沙发上站起来，仰头看着他。
陈阳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突破了？”
“嗯。”
“皮肤都亮了些。”叶子媚的拇指在他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陈阳笑了笑:“哪里不一样了？”
“变得更帅气了！”
罗莎琳德从院子外面跑进来，推开门，吸了吸鼻子：“陈阳，你身上的味道又变了。”
陈阳看向她：“我有什么味道？”
“说不清楚。”
罗莎琳德歪着头，打量了他两遍，“比之前更好闻了，好想咬你一口。你是不是变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