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没受伤和轻伤的人出来后,陈阳钻进了车里救重伤的人。
车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救出来。
有老人,有孩子,有年轻人,还有一对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
最后一个被拉出来的时候,叶子媚数了一下,包括司机,总共四十二个人。
陈阳看了一眼受伤的人群。
重伤的有八个,其中三个最严重,都是命悬一线。
一个老人胸口肋骨已经变形,呼吸微弱,脸色发紫。
一个中年男人腿断了,骨头从皮肉里露出来,白森森的,还在流血不止。
因为失血过多,这个中年人嘴唇乌青,必须马上止血。
一个年轻女人头部撞伤,后脑勺有一块肿包,昏迷不醒。
陈阳也顾不上暴露玉佩空间,这么大的太阳,银针那么细,普通人一眼也看不出来。
他意念一动,手上出现一把银针,递了三根给叶子媚。
“子媚,你帮他的腿先止住流血,我等会再救他。”
叶子媚本身就懂医术,跟了陈阳这么久,对于外伤止血自然是手到擒来。
她接过银针,走到断腿中年男人面前,蹲下身就开始了抢救止血。
陈阳走到老人面前蹲下,用真气给银针消毒后,隔着衣服扎进他胸口穴位。
真气顺着针尖渡入,老人的呼吸从微弱慢慢变平稳,脸上的紫色也淡了一些。
然后他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断腿。
流血已被叶子媚止住,但骨头断得很厉害,皮肉翻卷着。
陈阳伸手按住断骨处,手掌真气透入,骨头被一点点接合。
男人疼得满头大汗,嘴唇都咬破了,但硬是没有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