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折叠桌上，高出人群一大截，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李队长，”
陈阳朝李长风招了下手，“找一个狙击手出来。”
李长风疑惑地问：“陈将军，你要狙击手干什么？”
“用穿甲弹对我开枪。”陈阳又补了一句。
李长风张了张嘴，转头看了一眼龙小芸。
龙小芸的表情也变了，她看向陈阳：“小阳，你这是在干什么？”
苏媚儿也从人群侧面跑了过来，仰头看着站在桌子上的陈阳：“小阳，你别这样！你换个方式表演不行吗？”
洛依依跟在她后面：“小阳，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苏浩的声音最大：“姐夫你别这样玩命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姐不成寡妇了？”
陈阳摆摆手：“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李长风犹豫了半天，还是从队伍里叫了一个狙击手出来。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背着狙击枪，被李长风推到前面的时候脸上还有些茫然。
李长风对他说：“陈将军的让你朝他开枪，用穿甲弹。”
士兵的脸都白了。
他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李长风:“我不敢开枪。”
旁边有人拿过来一梭子穿甲弹，这士兵像没看见一样，不敢接。
僵持了差不多一分钟。
陈阳站在桌子上低头看着他：“装弹开枪。”
士兵摇摇头：“陈将军，我真不敢朝您开枪……”
“你不敢，那就让秦风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