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贴着崖壁缓缓下降，晨风从耳侧掠过，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和下面河水的潮气。
崖底是一条小河，河滩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被水冲刷得光滑圆润。
河水清澈得能看到河底的细沙，水流不急，在晨光里泛着一层银色的光芒。
崖壁上的树影投在水面上，被水流揉碎又拼好。
陈阳脱光衣服走进了水里，水刚没过腰，清凉舒爽。
林婉清站在河滩上，伸手解开衣带，长裙从肩上滑落。
她穿着肚兜走进了水里，水浸湿了布料，贴在了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一眼光着膀子的陈阳，脸颊微微有点发烫。
“婉清，你穿着衣服洗澡会舒服吗？”陈阳转过身看着她。
“穿着肚兜而已，也不算是穿衣服洗澡。”
林婉清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湿透的肚兜从肩上滑落，她伸手抓住，浮在水面上没让它漂走。
“给我吧。”陈阳走到她身边，伸手接过肚兜，丢到了河边的石头上。
林婉清扎了个猛子，潜到陈阳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小阳，我帮你搓背！”
水花溅起又落下。
阳光从崖顶照下来，在河面上碎成一片细碎的光圈，顺着水流一晃一晃的。
任凭林婉清帮自己搓了一会后，陈阳转过身，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进了怀里。
她抬头看着他，嘴唇微张：“小阳，怎么了？”
“没怎么！”
陈阳低头吻了她一下，我们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