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的是,他等下还要赶去魏宅挨骂,还不知耗子精会如何羞辱他。
今日魏鹏举并未出言羞辱他,而是直接动手。
“乡下佬——啪——”
左脸一巴掌。
“村姑——啪——”
右脸一巴掌。
魏鹏举怒不可遏:“让你找王印,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你竟敢拿本官当你的挡箭牌,混账东西!”
“王印你找不到,人你也跟不到,要你何用!”
今日二人对他无礼顶撞的气怒、被迫向贱民低头妥协的羞恼,一团火连着一团火,此刻悉数烧到姬师爷脸上。
“啪啪啪——”
打得姬师爷眼冒金星,满脸开花,却一声都不敢吭。
今日的破釜沉舟没能换来自我解脱,此刻他只能直面耗子精的滔天怒火。
直打到手酸得抬不起,魏鹏举甩了甩发红的手掌,坐到椅榻上:“本官问你,这玉钮究竟是真是假?”
姬师爷眼前晃晃悠悠,耳边嗡嗡作响,魏鹏举那张尖酸刻薄的老鼠脸忽远忽近,鼻腔处火辣辣的痛,两管鼻血顺流而下。
他不敢抬袖抹鼻,拼命点头:“真的,是真的。”
魏鹏举怒火稍稍平息,单手端起凉茶猛灌两口,喘着粗气:“说说看。”
姬师爷这才敢抬袖快速抹去鼻血,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先看玉质。”
“您看玉钮的皮壳上隐约透着糖色,这便是有年份的古玉才能出的色。”
“萧允是郡王又是骠骑大将军,给他制印,工匠选用的必是上等古玉料。”
他两手一比划:“小人今日仔细看过,这玉钮乃是整块古玉琢成的,并无拼接的缝隙痕迹。”
“二看玉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