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向福伯,随口问道。
“世子,除了宰相府的家产尚未送来之外,其他文臣府邸的赔偿都已经送到。”
“老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些家产全部换成了修炼资源。”
“如今那些资源,应该已经送到您的院落之中。
福伯下了马车,把马车交于镇北王府的看门守卫,然后回道。
“什么?”
“王柱石那老东西没交?”
“他竟敢赖本王的账?”
刚刚下车的林凡又上车去,声音震怒。
“福伯,传我命令,让京城东营的全部将士,给本王围了宰相府。”
“走,现在去宰相府,本王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条命,敢欠我镇北王的账。”
大梁宰相府邸。
王腾正躺在床榻之上,脸色惨白。
自从淮上诗会被林凡一脚踹入淮河之后,他便被船上的守卫及时捞了上来。
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本就身受重伤,下身伤口更是没有彻底愈合。
在冰冷河水之中浸泡许久之后,伤势彻底恶化,如今伤口感染,腐烂严重。
王腾脸色惨白,气息虚浮躺在床上,强睁开眼看向自己父亲。
“爹,我不想变成残废,我不想要死,救救你救我。”
“咳咳咳~~”
床榻旁,王柱石紧紧握着他的手,声音阴冷。
“腾儿,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