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恨那是假的，可相互陪伴了这么多日子，说不爱也是假的。
爱与恨两者的拉扯让她十分纠结。
顾寒衣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强忍在哭泣上，没有在意两人。
陆雪瑶就不一样了，她目光看向梁倾月和柳如烟，知道这两人的身份。
她往日是皇宫，主管后宫，天下女眷，基本上京城中各大家族的嫡女子，她都在画像上见过。
林凡虽然没有说，但她已经能够猜到，这两人应该是林凡的女人。
不过她也没有意见，历代皇帝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后宫妃嫔成群。
荒淫无度的君主是如此，英明贤武的君主也是如此。
像林凡这般的也不会例外。
.......
林凡看到梁倾月和柳如烟两人已经到了，放下顾寒衣的下颚，最后又告诉她一遍。
“不许哭！”
顾寒衣连连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哭了。
林凡漫步走上高台座椅上，缓缓落座，眸子扫过眼前四人。
自己这一次叫四人，就是想要解决一下她们的一系列问题
梁倾月，自己是杀是留，毕竟自己杀了人家全家，要是梁倾月真恨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
陆雪瑶之前把身体交给了自己，他从皇后给人家贬到了侍女，有一些不太合适。
至于柳如烟，他倒是没有太多想法，自己给她安排成了锦衣卫的老大，执掌监察百官之责。
顾寒衣的话，自己刚刚收复，本身又是个一品高手，他肯定要好好利用一下。
林凡没有任何遮掩，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你们都是朕的女人，是朕信得过的人，朕今天把你们呼唤过来，就是想要给你们安排一些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