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里头叫成什么样,都不许有人进来。"
门关了。
——
复位的手法,赵闲练了七年。
前世在骨科轮转那阵,他跟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医生,学会了最古老、也最粗暴的复位法。
不靠器械,不靠麻药,靠的是一双手,和一套已经刻进肌肉里的角度。
左手托住肩胛,右手握住上臂。
外展,外旋。
再往上一推。
"咔。"
一声很闷的响。
秦霜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嘴里的穗子被咬断了一截,可她没有叫。
赵闲没有停。
撕捻,剥离,对准。
他把那条缩了快一年的筋,一点一点地从黏连里剥出来,又一点一点地送回去。
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的后背上。
第七次发力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顺"。
那是骨头归位的动静。
赵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针取过来,三针落在肩髃、肩贞、天宗。
然后他把帕子浸了滚水,拧干,敷在整条胳膊上。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