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宫出来,赵闲的手一直是冷的。
那道口谕,他没接。
不是不接。
是接不了。
传口谕的宦官站在门口,念完了就退下了,没给他留一句问话的工夫。
大皇子在他背后说了一句话。
"九弟。"
"我劝你,今晚别进宫。"
"为什么。"
"因为父皇已经六天没有上朝了。"
"十天之前,太医院有人被换了。"
"三天之前,钦天监封了观星台。"
大皇子靠在门框上,脸色还是白的。
"你想想,这三件事,为什么要连在一起做。"
——
回春堂的门,是秦霜替他推开的。
店里没人说话。
药七被安置在后院的小屋里,孙公公的肩膀还吊着布,小福子在柜台后头打盹。
秦霜跟着他进了堂屋。
"你打算去么。"
"去。"赵闲说,"不去,就是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