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拨。"
"提醒我的那一拨。"赵闲说,"他们不想让我收手。"
秦霜的脸沉下来。
"那这一拨人,是帮你,还是害你。"
赵闲没答。
秦霜走的时候,把那把小锁留下了。
赵闲拿着锁看了半晌。
配钥匙的人,一定是府里的自己人。外人进不了镇北侯府的内院。
镇北侯府,出了一个内鬼。
这内鬼不是要害秦霜,是在找那幅画。
赵闲把锁放在桌上,跟那块写着沈记的青布摆在一处。
一块布,一把锁。
一个被编了号的人,一个家里被配了钥匙的人。
两条线,都通到二十一年前。
他把信收进袖子,抬头看了看窗外。
月亮出来了,照在回春堂那块旧匾上。
回春堂三个字,被夜色压得很暗。
夜里赵闲没有睡。
他摊开一张白纸,把自己知道的事,一条一条写下来。
写到第七条,他停住了。
他在第七条下面,又添了第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