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收起来。
"在宫里。"
第三根,他没动。
"还有一个,二十一年前走了。"
赵闲盯着那第三根手指。
"走了,是死了,还是不见了。"
"不见了。"孙鹤龄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走得干净。人没了,家没了,连户籍都销了。"
赵闲想起顺天府。
三天前,有一卷二十一年前的旧档,被人提走了。
提档的人,没有销档。
"销一个人的户籍,"他说,"要几道手续。"
"三道。"孙鹤龄说,"衙门的档,户部的册,还有本坊的甲长。"
"三道都销了。"
"都销了。"
赵闲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三道手续,三道印。能一次销干净的,官不小。
赵闲忽然想起三个字。
周济。
"走的那个人,"他说,"是不是也姓周。"
孙鹤龄嚼饼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赵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