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是谁,"赵闲把话又说了一遍,"簿子上该有记。"
姚院正的胡子抖了一下。
"九皇子懂脉?"
"我懂一点。"
"一点。"姚院正重复了这两个字,"九皇子,这上头不是改。是三日之内,脉变了三次。"
这话说得像护着脉案。
可赵闲听出来了。
姚院正不是在护脉案,是在递话。
赵闲的目光回到脉案上。
三日,三变。
他把纸卷起来,还回去。
"三变,"他说,"那就不是病。"
病不会三天变三次。
脉变了,说明吃进肚子的东西变了。
换药的人,在这三天里,改了三次份量。
殿里有的人没听懂。
有的人听懂了,脸色变了。
赵闲抬眼。
"九皇子。"门口一个声音传进来,"你说这话,可得有凭据。"
赵闲回头看。
三皇子赵权站在门槛外,一身紫袍,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