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多少。"
"两百文。"
"一斗?"
"一斗。"
京里一斗米,十文到十四文。
"谁定的价。"
"三家米行。"柳三变说,"都在这一条街上。头一家两百文,第二家两百文,第三家也是。"
"三家一个价。"
"连秤都是一样的秤。"
秦霜在边上开口。
"粮价一样不稀奇。"她说,"稀奇的是没人降。"
"对。"赵闲说,"一家降一文,别人就都去买它。降一文是救命钱。"
"可这三家一文不降。"
"说明什么。"
"说明它们是一家。"
赵闲又往前走了几步。
街当中摆着一口大水缸。
缸是干的,缸底有一层黑泥。
"谁家的缸。"
"街口的茶馆。"柳三变说,"关了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