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甲刮起一点,摊在白纸上。
白里混着极细的、发黄的小粒。
"郑大夫。"
郑大夫凑近了看。
看了很久。
"这东西不该在井里。"
"是什么。"
"看不出。"
"看不出,就是说它原本不在这儿。"
"是。"
赵闲让人把这口井封了,先不用。
他又去了第二口、第三口。
三口官井,熬干之后,锅底都有那层白。
不是一口井的事。
"这城里的水从哪儿来。"赵闲问。
"官井六口,私井三口。"郑大夫说,"官井人人都能打,私井是三家大户的。"
"那么全城喝水的,喝的是六口官井。"
"是。"
赵闲把那三口井的水凑在一起。
三处的水,锅底是一模一样的白。
"柳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