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比试开场。
平地上清了三排凳子,腾出一块空地。
空地上摆着三张矮榻,榻上盖着白布。
白布下头躺着人。
萧元道在台上站着,旁边坐着三位评考。
三位都是各地请来的老医家,年纪都在六十以上,说话的时候只看人,不看台。
“第一验,望色。”萧元道说,“三个人,三个症。不搭脉,不问话。”
“只看。”
台下嗡了一声。
不搭脉,不问话,只看。
这比切脉难。切脉是手底下的事,望色是眼睛的事。
“谁先来。”
没人动。
赵闲站起来,走到第一张榻前。
白布揭开。
躺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皮鼓着。
一位评考开口了。
“青紫属寒。这是寒症。”
赵闲没说话。
他弯下腰,看那汉子的脸,看了很久。
又伸手把被角掀开一点,看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