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进了宫。”赵闲说,“二十一年前,死在了宫里。”
常敬之闭了一下眼。
“她进宫那年,多少岁。”
“十九。”
“她走的时候,跟你交代过什么。”
赵闲沉默了一下。
“我没见过她。”他说,“我生下来,她就不在了。”
常敬之站在那儿,胸口起伏了两次。
过了三息,他忽然转身。
走得很快。
他只剩一只手,走得却比谁都急。褐袍的下摆在风里翻起来,像一只被惊了的鸟。
赵闲往前追了一步。
“常老。”
老者没有回头。
他拨开人群,一步跨下台。
就在他跨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风把他腰上系着的那只空袖掀起来了。
袖子翻过来。
袖口那一小块旧绣露了出来。
半个字。
“常”。
赵闲站住了。